她身體虛弱使不上力氣,但我能感覺到她想捏緊我的手指,于是我回握住她冰涼的指尖。
“別瞎想,阿爹怎么會忘記你……”
怎么可能忘記,失憶后我不知自己姓甚名誰,更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何處,是阿聆給了我方向。她是我和這個世界唯一的一點聯系了,我不知道如果她都離開了,我該去往何處。
“會好起來的,阿聆很快就會好了。”
這話有一半是愿望,另一半是安慰我自己。
然而事與愿違,阿聆的情況一日不如一日,但她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態度,像是不甚在意自己的生死一般。我只能如往常一樣,用軟話去開導她。
“就算是為了阿爹,也一定要好起來。不然乖乖走了,留阿爹一個人,阿爹會難過的。”
“不會離開阿爹的…不管多少……”
她身體虛弱氣若游絲,弱到沒能說完后半句就再次陷入了昏迷。
我將她從床上扶起,雙手貼近她的后背提氣運功將內力絲絲縷縷注入她的體內,我緊閉雙眼借著內力仔細探查她的身體狀況。
雖然我每月兩次從阿聆那汲取內力,但還從未給她注入過內力,更沒有嘗試過用內力探查她的經脈。這一查之下我才發現,她經脈雜亂得厲害,太過滿溢的內力在經脈中亂沖。我功力并未完全恢復,只能集中精神慢慢注入內力幫她一條一條的理順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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