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太疲倦了。在這無人的裂隙中,在你的潛意識誘導下,他終于卸下重任,露出了最本真的神色。你揉弄著近無血色的唇瓣,想要讓它們更加紅潤亮澤,給它們的主人帶來些許昂揚的鮮活氣息。
想要輕吻、想要舔舐、想要唇舌相觸、想要他的靈魂為這熱情震顫……但,好東西都是要留到最后的,沒錯吧?
飲鴆止渴地,你用拇指摁住他的下唇,輕輕一挑,指尖便侵入了溫暖的口腔里。無力抵抗的首席法師自以為憤怒地瞪了你一眼,殊不知染上水汽的眼眸背叛了自己,只能投出撩人的一瞥。定睛看去,他右眼的單片眼鏡蒙了一層淺霧,隔著鏡片,似幻似真的朦朧眼神似乎沉淪在你給的愛撫里;沒有遮擋的左眼眼神卻仍清醒,帶著銳利的薄怒,昭示著他并未失去理智,仍是清醒地感受著這一切。
兩只眼睛,兩種全然不同的神色。
這是屬于司嵐的眼神,而在此種情形下,偏偏是這種眼神更能讓進攻的獵手感到興奮。
你忍不住地湊近,順著華麗的眼鏡鏈一路輾轉,鏈子被夾在另一側耳垂上,多出的部分垂墜著,成為了精美的長款飾物。
你太了解司嵐了。他不是個會輕易臉紅的人,但難得羞澀時,縱使面色如常,紅得幾欲滴血的耳垂也會出賣主人,昭示著他的情緒。
如今,那方小小的部位也綴著誘人的顏色,你用鼻尖拱拱它,沒忍住銜入口中吮吸了下。
“唔!”
司嵐的反應大得令你驚訝地一挑眉。
“我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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