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部分法力被身體保護機制自主運用于抵御時空亂流,司嵐虛弱得不像話,又因為你故意在空氣中糅雜了些許催情的霧氣,他的意識在沉淪的邊緣掙扎,只能吐出破碎的話語。
你不答。這只是時空裂隙中的投影,無論你在這做了什么,待現實中的司嵐被允許清醒后,都不會記得。
所以……不夠,完全不夠。
貪婪地并不滿足于遠觀,通過打開的籠門,你也鉆進籠子里。掬一捧發絲在手心,享受著烏梅紫的長發劃過五指間隙的柔順感,繼而你捧起他的臉,撫上那蹙起的眉頭。
……別露出這種表情。
你想讓他能夠放下責任與力量,得到片刻的安寧,哪怕這寬慰只會存在于虛假的裂隙中。
指尖下移,似觸似離地在皮膚上滑過,帶起一陣不安的輕顫。你輕輕按壓他的眼球,鮮活又脆弱的晶體與你的指尖只有一層眼皮之隔。沒有停留太久,相距不遠的小巧淚痣顯然更得你青睞。
你早就想這么做了。
在他衣冠楚楚時、在揮袍施術時、在他居高臨下時、在他神色冷漠時。
淚痣是天賜的裝點,在他本就完美的容顏上更添精致。指下的皮膚有著些微的凸起,你著迷地來回撫摸,不知覺中那一小塊皮膚已經被搓得發紅,連帶著單片眼鏡后的眼尾都飛上緋色,情色得要命。
你戀戀不舍地放過那片皮膚,繼而撫上瘦削的顴骨、高挺的鼻梁,凹陷的人中、最后停駐在輕薄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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