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罵我了,可能也不是很想搭理我,操我卻操得愈發兇悍。
“哥……哥!求你了……”我被顛肏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仰著臉大口呼吸,唇舌津液流出嘴角,破碎的喘息聲無比情色,“啊……啊……啊!哥,慢一點!!”
我又疼又癢地叫著,喊著,迷迷糊糊地被他翻了個身,膝蓋重重砸在床單上,跪趴著任人宰割。
手肘撐在被精液射濕的地方,濕冷黏糊,身體卻燒得滾熱,連同我的思想,我的感官,我的一切都在燃燒,燒成灰,被欲望吹散。
陳啟一巴掌扇在我扭動的屁股上,清晰紅腫的指印微微發燙,他神色不耐地命令著:“別亂動。”
我本能地吸納吞吐,聽話的不再亂扭,只一味受著頂弄猛干,憋得臉頰通紅,耳根發麻,喘不出一口完整的氣。
但我還是想叫,想說:“哥,我愛你。”
“閉嘴!”陳啟惡狠狠地剜我一眼,可惜我看不見,只能聽見他惱怒又無情的斥責,“別總是滿口謊言了!”
我可真是太冤了。
他怎么能這樣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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