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騙過他。以前沉默、隱瞞和四兩撥千斤的話語都只是為了畫地為牢,為自己留下最后一片虛幻的紅色安全區。
可如今我這微不足道的秘密也被他知曉了,還有什么謊言值得我說?
于是我一遍又一遍動情地喊著哥,嘴里不停重復說我愛你,陳啟就一次次兇狠地貫穿我。
叫到最后,我的聲音嘶啞微弱,已經輕得聽不見了,像一片輕羽飄飄然掃落在深灰色床笫間,又被青山重重覆壓,徹底碾碎絨羽。
做到最后,我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后穴濕軟脹熱,腫痛不已。
陳啟掐著我的后頸,身下的撞擊密不透風,頂得人身體不住前傾聳動。
穴道肉壁撕裂傷口再度破開,有濕滑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下。我顫栗著摸了一把,那是夾雜著血絲的乳白精液,融著被磨成白沫的淫液,濕淋淋地糊成一片,在青紫交錯的腿根處,盡顯狼狽。
我完全癱軟在床上,連睜眼都費勁。
陳啟無動于衷,起身離開,沒有任何溫存,沒有撫慰,沒有交流。
直到結束做愛,他身上的那件深灰襯衫也只是解開了紐扣,稍顯幾分凌亂,不曾讓我親密地觸碰到衣物下健碩漂亮的身體,我曲了曲手指,看著他的背影,前所未有的悵然填滿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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