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沒有給他沒發表意見的機會,冷冷留下一句:“這段時間,你最好給我修身養性。”說完便越過他走上樓梯,
齊珩總覺得這算是他的責任,是他沒有教好齊沨,是他給齊沨的自由度太大了,讓他狗膽壯成了豹子膽,女人還不夠,還膽敢和男人搞到一起。
惡心。
齊沨沒有看見他哥沒有血色,猶如冰雕的臉。
他只覺內心蒼涼,知道又要被迫當和尚了。
但不是因為沒有性生活這種事,他并不濫交成性,不是沒有這些不能過活,比起這些,他更喜歡酒肉穿腸過,只因齊珩每次“判刑”都不利索,全看心情行事。
有好幾次,齊沨覺得沒事了,解放了跑出去撒歡,齊珩突然雷霆震怒,讓他滾回家修身養性。
齊沨看著他哥的背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伸直手臂在內心大喊:你糊涂啊!
……算了,現在還是不要上去觸霉頭了。
于是接下來兩天,齊沨在家表現得十分乖巧聽話,每天一覺睡到自然醒,做做運動打打游戲。
晚上齊珩準時下班回家時,他則乖乖坐在餐桌旁等著他哥坐上主位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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