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沨一貫心大,但是對自己的哥哥稱得上心思細膩,奈何齊珩藏得深,他察覺到齊珩今晚的異樣,想問吧,可按照以往的經驗,又知道問不出來些什么來。
回到家,齊沨腳步虛浮地踏上樓梯,卻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后領,整個人向后仰去,脊背撞上了齊珩堅實的胸膛。
齊沨被嚇一跳,他脫口而出一句粗話,剛剛站穩,便聽到齊珩說:“男人,不行。”
齊沨一晚上大起大落,他撫了撫飽受驚嚇的心臟,抱怨道:“哥,你的反射弧也太長了,我只是建議你試一試……”
話還沒說完,一只手從后輕輕擦過他的頸側。
那是他很熟悉的手,指腹和手心都有略感粗糙的薄繭,這只手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微涼的指尖已鉗住他的下頜,將他的頭抬高。
他被迫后仰著腦袋,喉嚨繃緊。
“我說,”齊珩的聲音低沉悅耳,吐字清晰,念詩一般響在齊沨耳邊,“你和男人,不行。”
有一瞬間,齊沨沒有聽清他哥說了什么。
齊珩的聲音絕對是齊沨聽過最好聽的,許是離得太近,又或是喝酒太多的緣故,他的耳鼓膜仿佛被小錘子輕柔地敲打了幾下,耳朵嗡嗡地酥麻起來,腦中眩暈。
意識到自己不正常的反應,齊沨像被電了一下似的,連蹦帶跳地掙開親哥的束縛,踉蹌著靠在樓梯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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