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保持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的強大,給予他依靠的人偶爾也需要著他的幫助諒解。這個道理,是曾經的白囂無論如何也不會設身處地去思考領悟的。
他們抱在一起,欲望并未劇烈攀升,只是保持著不慍不火狀態,畢竟現在非同過往,白囂承受不了太多劇烈運動。
汗涔涔抱在一起的感覺不太舒服,尤其是冷氣吹過來,汗濕的肌膚立刻濕淋淋的冷。
阿列克謝給他掖好被子,小少爺則趴在他懷里貪婪汲取溫度。臥室內光線不算太明亮,視線內的彼此都籠罩在美夢般的濾鏡里。
白囂撫摸男人壯碩的胸肌,很難想象如此魁梧強健的男人會因為花了點他的錢便焦慮成這樣。
不過曾經好多次,他都和阿列克謝因為金錢爆發爭吵。他從小嬌生慣養大手大腳,以更高的生活質量為標準,而阿列克謝節儉著長大,比起花錢辦事方便,更喜歡親力親為。
阿列克謝,也是為了賺更多的錢才做高危工作,導致受傷失憶的。
這種對金錢的焦慮并沒有隨著失憶消失,而是刻在骨髓里。他忌憚著對白囂露出任何可能會讓他感覺厭煩輕蔑的短處,本能害怕失去對小少爺的價值。
指尖從眉心沿著側臉撫摸,滑到阿列克謝光滑的下巴。
“Alex我都說了,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不可以分那么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