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躺在阿列克謝懷里,大汗淋漓。
后穴被操到酸軟發麻,被迫夾著男人粗壯陰莖吮吸著。被強勢堵住的地方,有灼熱粘稠液體流動。
兩人側躺,阿列克謝單手抱著他,舌頭唇瓣一齊舔舐吮吸著小少爺綴滿汗珠的臉蛋,啃咬一顆熟透蘋果般,將甜美汁液卷進嘴巴。
白囂緊緊抱著男人,才被內射的身體還未得到及時休息,蟄伏在軟肉中的陰莖再次將心神攪得天翻地覆。
阿列克謝親他的時候,雞巴也跟著在腸肉裹挾下小幅度搖晃,頂弄,將堵在深處的精液攪得咕啾作響。
白囂追著男人舌尖咬,就像一條貪吃餌料的魚,上鉤。
情趣玩鬧的接吻慢慢變作狂風驟雨,藍俄人寬大掌心托著他后腦勺,指尖滑入發絲縫隙,吻的時候,不斷擾亂他呼吸,剝奪他的理智。
他大概確實是瘋了。
白囂細細品味著嘴里那條寬厚有力的舌頭,阿列克謝的所有地方都是加倍粗大的,不論是身體四肢,還是陰莖陰囊,他是高墻巨樹,而他是庇護其下的花草。
有時是半點風吹雨打受不了的嬌花,有時又是能為愛扛住暴風狂雨的野草。
而這一切取決于是否還會有人不顧一切保護他,為他兜底。白囂活得一帆風順,明白這種道理自然會比同齡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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