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州最后甚至直接摳挖著逼里的軟肉沾著騷汁抹在被吮得騷紅腫痛的奶子上再一點一點地舔盡。
宋清規已經顧不上如針戳般刺痛發麻的奶子了,雙手使勁推開埋在自己奶子上吃得滋滋作響津津有味的君宴州,然而這樣只會換來埋在逼里的屌的更猛烈的搗干抽插。
宋清規瞇起眼睛是在受不了,才適時拋出一個讓他暫時停下的借口。
“君宴州,嗯…現在戴上套或者射外面去。”
還在瘋狂肏干的君宴州聽到這句話理智瞬間被拉回來了些許,雖面上表情不顯喜怒,但扶著宋清規豐盈軟臀的動作微微一頓,空落落地想著得該怎么轉移話題,裝作好像才想起什么事一般開口詢問了一件他一直以來的疑惑。
“為什么我聞不到你的信息素?”
宋清規的奶蒂子終于被松開,原本正常男人大小的乳頭朝上頂腫得出奇的高,小小的乳孔都好似被吸大了一圈,騷奶孔瑟瑟發抖地暴露在空氣中。
君宴州自松嘴以來深邃的眼就直勾勾地盯視著那處,像是看癡了。
宋清規被盯得乳頭隱隱作痛,立刻開口道:“我摘了腺體。”
腺體對于omega來說就相當于第二個生殖器,摘取了就幾乎成了半個beta,既無法釋放出信息素也無法感知到信息素,但還是有不少omega去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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