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堪堪處理掉了君宴州的鼻血就露著光禿禿的下半身坐在床上干瞪眼。
“我…我不知道會這樣。”
宋清規(guī)一時心里五味雜陳,看著君宴州臉上難遇掩蓋的內(nèi)疚和可惜頓時又覺得可愛得不行,總讓人忍不住想調(diào)戲。
“老板的血都弄臟小逼了,清理干凈?”
君宴州原本還沉浸在自己毀了一次美好的性愛,聽到這句話猛然抬起頭,看到宋清規(guī)眼中的玩味他瞬間忍不了了,被勾引了這么久欲望一觸即發(fā)。
但動作仍帶著三分忌憚七分渴望,舉起被自己掀開的堪堪遮住宋清規(guī)下半身的浴巾開始擦拭起了自己的血,血色緩緩暈染開來在浴巾留下一小塊紅。
可浴巾的顏色愈來愈深,透明水漬愈來愈多,不像是只有鼻血的樣子,空氣中更是彌漫著一股不知如何形容的味道,很像…
“嗯、叫你清理你還真清理啊?木頭。”
君宴州聽到宋清規(guī)難耐的喘息頓時明白了那水漬是什么,臉上開始發(fā)燙,紅得活像自己憋氣而缺氧的小孩。
果不其然,君宴州挪開表面粗糙的浴巾,那小小的縫隙正在吐露著騷水,宛如饑渴難耐地吸食濃精的妖怪。
“我?guī)湍闱謇恚謇砀蓛簦慷记謇砀蓛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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