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吸食過別人的精血,因?yàn)樽鳛樯焦恚軌虺缘臇|西實(shí)在太多了,山上的靈氣也足夠她平日的活動,不屑于人的精血也沒什么不對的。
所以直接吸食精血,對她而言是非常新鮮的事情。
她看了看,最后伸出了雙手把我的手握住,想了想,朱唇才輕啟開來,輕觸了下我的中指滴出的血液。
婉儀的嘴唇是殷紅色的,區(qū)別于惜君,更和一般的厲鬼有不一樣,她顯然厲害得多了,在朱唇碰到我精血的那一刻,她似乎感到了一絲灼熱感從嘴唇穿透身心一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把我的手接了過去,吸吮起來,我能感受源源不斷的血液從身體里流出,我昨晚氣血虧了很多,從山上回來還要喂她精血,頓時有些暈眩起來。
不過宋婉儀好像食髓知味,在我本能抽出手的時候,她的眼珠子里透出了一絲的不舍,似乎很不愿意的樣子。
我想起了之前差給她用魂鈴勾了魂,立即清醒了很多,就喝道令止!
宋婉儀才驚醒過來,似乎也明白剛才她的不知不覺,已經(jīng)帶有了勾引我繼續(xù)給她供血的術(shù)法了。
但精明的她很快就掩飾了這股慌張,伸出了舌尖,輕輕的舔砥了我中指的傷口,把上面的最后一抹血跡給舔干。
溫柔的一幕宛如情侶之間的,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宋婉儀看似大家閨秀,實(shí)際有時候做法讓人渾身冒著絲絲涼氣,她骨子里的嫵媚,讓她勾魂時仿佛不需要施法,絕對是一舉一動就可以辦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