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離開浴室門口,來到走廊的盡頭。
道場的擺設簡單,格局卻明朗,是高手的手筆,案臺上道具齊全,連無關風水師的道具都有。
我想起了趙茜的師父除了啟蒙她的爺爺,還有個女居士,看來有一部分的東西是屬于女居士的。
這女居士不道而別,到底去了哪兒?留下了這么多的東西。
不過有宋婉儀在,我也不好去琢磨這些東西,就把自己畫的符箓排好,把案臺上的道具重新擺設,燃了上好的十二支香燭,開始默念咒文。
念到最后,我用這里存放的嶄新手術刀劃開中指,用精血開始在魂甕中復寫一些咒文,過程和當時收服惜君時是一樣的,只是咒語有些不一樣。
來,血食。我看著宋婉儀跪坐在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中指,如果是惜君,我倒是沒有任何的壓力。
可宋婉儀是和趙茜、郁雪都一個年紀的女鬼,還是未獲冊封的山神,這如同喂雞鴨一樣的方式似乎有不大對勁,讓我也有些不自在。
宋婉儀沉默的跪坐在我旁邊,用黑漆漆中帶有一圈紅暈的眼珠子看著我,臉上不喜不怒。
這使伸著手指在半空中的我有些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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