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一扯,喻色就感覺到了,但是她覺得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現在要不說,這醫生還不知道他做錯了。
畢竟當場指出,他才會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
當然,如果他死不悔改,那她說了也是白說。
但就算是白說也要說,這是她做人起碼的原則。
她越來越大的聲音,讓那醫生的臉色越來越難堪,不耐煩的道:“本來就嬌氣了,跟個小姑娘似的,還不讓人說嗎?”
“那要是破傷風了怎么辦?你負得起責任嗎?”
“不至于吧。”
“那萬一有至于呢?”喻色一句接一句的追問。
這醫生干脆來一句,“你懂什么?你懂你當醫生呀。”
喻色笑了,“要不要我找個老醫生通知你一下醫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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