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看了喻色一眼,再掃向墨靖堯的傷口,“這么小的傷口,其實養幾天就好了。”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墨靖堯一個男人太嬌氣了。
喻色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來了,“他人就在你們住院部受的傷,離的這么近,就讓你處理一下怎么了?用得著陰陽怪氣的嗎?疼的不是你,你這也太沒同情心了,都說醫者仁心,你半點仁心也沒有。”
她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越覺得這個醫生過份了。
看她開始越來越激動了,墨靖堯扯扯她的衣角,讓她少說兩句。
他現在正在體驗做普通人的感受。
這才體驗沒多久,已經讓他深深知道了做普通人的不易。
這會子也越來越感受到普通人生活的艱難了。
倘若這醫生知道他是墨靖堯,這一刻一定是客客氣氣的,恨不得把他供起來。
但就因為不知道他是墨靖堯,才會原形畢露的暴露出他真正的鬼臉,這吃相實在是不好看。
但他還想繼續看看人間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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