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也對。
她以身相許了他,他們就兩清了。
她不欠他,他也不欠她。
只是,為什么這樣想的時候,她突然間不想以身相許了,不想兩清了呢。
她覺得她魔癥了。
他不就是幫她處理了穆承灼嗎。
她怎么就亂成了這樣,崇拜他崇拜成這個樣子了。
“想去哪里吃?你決定。”吃完了晚飯,她就是梅玉書的了。
所以這一餐,他成全她。
她說哪里就是哪里。
不管她要吃什么山珍海味,他都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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