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今晚上要怎么感謝孟寒州。
孟寒州見楊安安還是沒有什么反應,不由得眉頭皺的更緊了。
如果不是她的樣子有些呆呆傻傻的,如果不是他上一次親自試過了她,親眼看到事后床單上的那朵梅花,他幾乎懷疑她是那種女人。
既然她沒反對,那他就按照與梅玉書的約定做了。
反正,就算是把她交給梅玉書,梅玉書也沒辦法對她做什么。
楊安安就這樣滿腹心事都是要怎么以身相許孟寒州的上了孟寒州的那輛賓利。
直到賓利車駛出了南大校區,對上滿眼的霓曉閃爍的時候,她才終于清醒了一點點,悄悄的轉頭,小聲的卻也是真摯的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不需要,你既然答應了,我們就兩清了。”
楊安安:???
她答應他什么了?
答應他以身相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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