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從前夢里的唇腫,再也沒有了。
那時被親腫了,她恨不得咬他。
現(xiàn)在她想被親腫,卻沒有機會了。
詹嫂已經(jīng)煮好了早餐,喻色與祝許一起吃完,小家伙美美噠的牽著她的手,“小姨,小許不用你送,你只要送我到公交站,然后晚上接我就好了。”
“我接吧,喻小姐下班太晚了。”
“不要,我不嫌晚,我就要小姨接。”祝許一嘟嘴,就是要喻色接她,早上不粘著喻色送他,那是因為他知道喻色要趕去上班,遲到了要扣薪水的,但是晚上不怕。
下班了的時間就是屬于喻色自己的。
小家伙認(rèn)準(zhǔn)了這一點,非要喻色晚上接他。
“呵,小許,這樣喻小姐太忙了,我太閑了,就不能綜合一下嗎?不然我要失業(yè)了。”詹嫂笑著哄著小家伙。
“那就周一周三周五詹姨接,周二周四小姨接我,周末我都陪小姨。”祝許折衷了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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