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電話,便錯過了所有。
他走了。
這一個晚上,沒有任何訊息。
卻又仿佛發給了她無數條的訊息,讓她淚目。
“靖堯,晚安。”
他不發給她,她發給他。
看著這四個字,她才悄然的睡去。
睡在凌晨三點最接近黎明前的那一刻。
睡著前的那一刻,她告訴自己,沒有一個黎明不會到來,沒有一個暗夜不可逾越。
早起,就象是做了一整夜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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