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諷刺……
喻色眼看著墨靖堯已經與她一人一半的銬上了手銬,現在就算是拆也拆不開他們兩個人了,對上他溫溫的笑意,她輕輕點頭,“走。”
原本她自己去她都不怕,現在有墨靖堯陪著她一起,她更加不怕了。
便衣外圍,墨三和墨四急的抓耳撓腮,可是墨靖堯給過指令,只要他不開口,他們不能上前不能動手。
在z區不比在內陸,內陸的人都會忌憚墨靖堯,不過這里的人,山高皇帝遠,并不忌憚他。
兩個人并肩而行,經過墨三和墨四的時候,不等墨靖堯開口,就聽喻色道:“放心,我說了十點前能回來,就一定能回來。”
那為首的便衣冷嗤了一聲,“白日做夢。”
喻色也不理他,沖著墨三和墨四點了點頭,就隨著墨靖堯下了樓梯,全程從容淡定,不慌不亂。
此時天色已經亮透了,不過時間真的還早。
卻不曾想,就在她與墨靖堯走出酒店的時候,外面已經有了一條長龍。
只是不象白天那樣人來人往,長龍的兩邊也都是人。
此時只有等待看診的病患或者家人,安安靜靜的來一個就守規矩的排到隊伍的最后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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