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銬落在腕上,那涼意讓喻色瑟縮了一下,咬了咬唇,她慢吞吞抬起另一只手,就在她兩手要被一起銬住的時候,身旁一股風至,墨靖堯突然間上前。
然后,當再一次“咔嚓”聲響起的時候,被銬住的卻不是她的手,而是墨靖堯的手。
“靖堯……”喻色驚叫,實在是沒有想到墨靖堯會有這樣的舉動,這是要陪著她一起進去的節奏?
墨靖堯輕輕一笑,“在一起。”
他輕聲三個字出口,走廊里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現場的便衣其實都是被帶頭的便衣命令帶過來的,這兩天這小縣城里發生了什么,沒有人不知道不清楚。
那樣的看診贈藥贈物質的行為,百年也難遇一次,而且據說喻色開的藥方有的是吃了藥病情立碼就緩解了,有的病患甚至是只吃一付藥就好了。
這也是為什么來看診的人越來越多的原因。
這些,分明就是善舉。
但是上面讓他們來帶人,他們也不能不來。
這是他們的工作和職責。
卻沒有想到,喻色伏法的同時,墨靖堯也跟著一起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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