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流著血呢,就這也不錯?”喻色擰著眉頭定定的看著墨靖堯的傷,“墨靖堯,你多大的人了,你就不能長點心嗎?”
“……”他吃了藥的,以為她發現不了,所以,他一直都長著心呢。
“受傷了吃串串我也不說你什么了,但是你居然還喝酒,甚至于還……還……”想起被墨靖堯抱了,喻色臉紅了。
“還怎么了?”不過,身為鋼鐵直男的墨靖堯一點也沒有反應過來喻色說不下去是因為害羞,緊追著又問了一句。
“以后不許抱我。”
“這個不行?!辈怀源?,不喝酒也可,被罵他也沒意見。
但是不抱她這種,不可以,他不同意。
“墨靖堯,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這不是你在嗎,你在的話,我就算是沒了氣息也能活過來的?!彼@話,可是親身的體驗,一點也不摻假,說著,薄唇微微輕抿,隨即低“嘶”了一聲,“疼?!?br>
“怎么不疼死你?!庇魃鴲赖暮藓薜牡闪艘谎勰笀颍贿^隨即就站了起來,“這里有醫藥箱嗎?”
“我不知道?!蹦笀驅嵲拰嵳f,這幢別墅是專門為了給喻色燒烤才裝修使用的,所以,除了帶她來這里燒烤以外,他對這里其它的了解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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