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紗布淺淺滲出。
其實早就染紅了他的襯衫。
只不過因為是黑色,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那是汗水濡濕了而已。
“誰傷的你?”喻色的手越來越輕,明明是氣的咬牙切齒,可真的緩緩打開的時候,又生怕弄疼了墨靖堯。
傷成這樣,居然還陪她喝酒吃串串,甚至于他下飛機的時候還是抱著她進來的。
可這樣的傷,就是動一下都疼呀。
而她好象,都沒看到他眉頭皺過一下。
“是靖汐,她不是故意的。”換成是別人,現如今也傷不了他。
聽到是墨靖汐,喻色一時無語,同時也想起了墨靖堯之所以把她自己留在診所面試,就是因為墨森去了墨靖汐那里,出了事他才過去的。
“沒去醫院嗎?”傷口很深,絕對是突然襲擊下的手筆,然后猝不及防的讓沒有防備的墨靖堯中招了。
“療養院的醫生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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