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煜珩也不甘示弱,腰身似乎要被身下的這口穴操爛,抵著花心不停廝磨,還不時地啪啪地扇著臀肉,讓騷穴夾得更緊點。
余舒成了兩人逞兇的工具,被兩人夾在中間,一前一后地聳動,上下的兩張嘴都被填滿了,白皙的皮肉不停地震顫,男人都沒有脫下衣服,只是掏出了性器,只有他光著身子像是花錢買來的妓子,被隨意地使用著。
“啊啊啊——”射了——
余舒已經射不出來東西,性器只能挺著抖了兩下,吐出幾口透明的液體,連尖叫聲都含糊不清,戰況卻還在繼續。
身體真的像搖椅,顫顫巍巍地抖呀抖,一前一后還插著兩根雞巴,身體搖得緊,還會被扇打紅腫不堪的臀肉,斥責道:“騷穴亂夾什么。”
余舒連哭得力氣都沒有,經過長久的酣戰等兩人在上下兩口穴里灌滿了白濁的精液,還逼人咽下去,要把騷穴夾緊不讓精液流出,余舒更哭得不像樣,眼睛都哭腫了,看到郁璟向他走來。
“抱,”余舒伸手哀求著人抱抱他,卻忘記了郁璟還沒有操他,被人抱起,躲在人懷里,小聲地說道:“還是你最好了?!?br>
聲音都啞得不行,像是找到可以棲息的地方,倚靠在人懷里,像是做出保證,“我最喜歡你了。”
小騙子的話不可信,他今天能躲在懷里說出這種話,明天他就敞開雙腿被人狠肏,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小騙子,別人一丁點兒的好就能被人勾走。
但郁璟還是面上不顯,嗯了一聲,余舒更安心了,好聽的話脫口而出,“好喜歡郁璟,郁璟是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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