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的家伙,”封煜珩不管,掏出物什就要懟著肉穴操去,肉棒剛操了進去就被穴肉緊緊地咬住,穴肉像是終于吃到雞巴,饞得不行,把肉棒裹得嚴嚴實實。
封煜珩每一次地進出都濺起淫水,又濕又軟的肉穴像是最上乘的囊具,肉棒就像被浸在水里,加上臀肉被扇打得微微發燙,更是把肉棒夾得更緊了。
封煜珩每次奮力地進出,直搗黃龍地撞擊著快達到高潮的花心,一下一下,似乎有點在另外兩人面前逞兇之嫌,囊袋都啪啪啪地砸在臀肉上,伴隨著黏膩的水聲。
幾十的進出就把人送上了高潮,在翕動的龜頭就要射出精液的關頭,傅洵堵住了穴孔,手指輕輕地在上頭磨搓,玩得人雞巴一抖一抖,還不放手,“到底要誰的?”
“求求你,求你!讓我射!”眼淚汪汪地流了出來,雞巴在人的手里抖得不行,舒張的穴孔被堵得嚴實,一點清流都不讓流出。
傅洵另一只手拿著紫紅粗長的雞巴啪啪地一下一下打在余舒臉上,“要不要?”龜頭上的黏液沾了一臉,原本白凈的小臉上沾滿了不明的液體,眼睫毛上都掛著淚滴,看著可憐兮兮的。
“要!!我要!”余舒小狗似的舔了舔了在臉上打轉的龜頭,“讓我射吧,主人。”
身后的男人動得更快了,勁腰奮力地聳動,雞巴都要打出殘影,好似把不滿都發泄在穴肉里,搗得人淫水不要錢似的直流。
后穴里還夾著一根在猛烈進出的雞巴,嘴邊還要去舔弄著另一根蓄勢待發的雞巴,傅洵一只手牢牢地抵在余舒的后腦勺,一只手作怪地不停地挑弄著玩得泛紅的雞巴,“舔,舔好了就讓你射。”
連嗚咽聲都說不出來,嘴巴也被雞巴操得滿當當,粗長的雞巴塞了滿嘴,連吞咽口水都做不到,用食的嘴巴被當做容納性器的器皿,男人稱心如意的泄欲工具。傅洵抓著人,挺弄著緊實的腰腹讓著性器在溫熱的小嘴里不停地進出,嘴上還說著:“上面的這口嘴還有點用處,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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