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藍染惣右介那隱約的試探,千手誠的內心幾乎是下意識地緊繃了起來。
所謂“試探”,只會用在有價值的目標,又或者是產生了某些猜測懷疑的目標身上。
所以,藍染惣右介的這一句話一出,幾乎瞬間就讓千手誠明白自己徹底被藍染惣右介這個可怕的男人給注意到了。
不管……這一次的偶遇是不是巧合,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千手誠的思維急轉,臉上恰當好處地流露出了屬于純良少年面對夸贊之時的青澀,答道。“藍染副隊長過譽了,我也只是一個新人。”
別的不說,在加入四番隊以來的這兩個月中,裝嫩,裝少年,裝純良幾乎已經融入到了千手誠的本能之中,內心想法再多,表面幾乎都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頓了頓,千手誠的話語一轉,隱晦地將主動權爭取回來,反問道。“藍染副隊長,剛剛你好像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你知道我?”
這……盡管對于千手誠而言,幾乎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看似更不應該去深究,避免引發更多的懷疑的問題,反而需要考慮怎么迅速擺脫面前的藍染惣右介才是重點。
盡管……這里是四番隊的隊舍,藍染惣右介直接在靜靈庭的范圍內動手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千手誠明白對于掌握著最強幻覺系斬魄刀“鏡花水月”的藍染惣右介而言,誰也不知道他的“鏡花水月”已經控制了多少死神的五感。
所以,在千手誠看來,單獨面對藍染惣右介的風險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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