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至千手誠與山田清之介一直退到了庭院之外,這才感覺到那隱約籠罩在身上的威壓消失。
“隊長……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可怕了?”山田清之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些迷惑地喃喃說著。
而同樣有些不明所以的千手誠,內心反而多了幾分不安,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思。
‘弄巧成拙了?自己表現得太過了,所以被卯之花老師給厭惡了嗎?’
‘只是,盡管自己內心有著依賴卯之花老師來規避某些麻煩的想法,但是對于卯之花老師的感激也并非是虛假的,就算被看破了想法,卯之花老師也不應該這么大的反應吧?’
‘女人,唉,真是太難琢磨了!’
千手誠砸了砸嘴巴,臉上盡是無奈,轉而對著身旁的山田清之介問道。“山田副隊長,你那邊還有空余的房間嗎?”
“?。俊鄙教锴逯殂读算叮瑳]反應過來。
千手誠不禁有些無奈地說道。
“老師都將我趕了出來,我今晚應該是沒辦法回庭院里面住了,所以你那邊有空余的房間讓我借宿一晚嗎?或許……”
千手誠挑了挑眉毛,臉上流露著幾分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擠擠也行?!?br>
山田清之介聳了聳肩,一如既往地毒舌道。“不太合適,就算我愿意,我妻子也會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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