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皺著眉頭道,“現在的病人,和六七歲孩子的神志差不多,而且因為精神創傷,語言功能紊亂,這只能采取保守治療,每一步都需要精心呵護,肺部問題隨時可能復發,你們……能接受嗎?”
多少人家,會因為這樣的問題退卻,而江郁心卻抬起頭,用力點頭,“我們能接受,請不惜一切,治好我的母親!”
醫生也被她眼里的堅定深深打動著,對她輕輕點頭后,轉頭走入手術室內,給宋時玉做著傷口的清理,另外還用別的藥物減輕之前那種藥物的危害。
此時,白溪也低聲道,“江總,薄靳把江耀母子兩個告上了法庭,您作為當事人,要求也出庭作證。”
若是在之前,江郁心或許還會對薄靳有幾分好練的,而現在,她的臉上只有陰郁。
把母親害成了這樣,卻對一個陌生的孩子有這么大的好感,甚至不惜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給告上法庭,江郁心冷笑連連,心中對薄靳更加不屑了。
“找個代理律師過去,我就不去了,泠泠還小,我也不想讓她看見這些。”江郁心抬起眼眸,“只一點的,不許敗訴,我的泠泠,不能受委屈。”
不用多注意,就能看到泠泠額頭上面的傷疤,江郁心于心不忍,心中對那一家人的恨意更深。
“謝謝媽咪。”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泠泠在她耳邊,低低地道謝。
“傻丫頭。”她疼惜地揉著小女孩的腦袋,“是媽咪要謝謝你才對。”
如果沒有泠泠,這么多年,這么多苦難,她如何能堅持活下來?
另一邊,周聲從戴旭的手上要來了十幾個項目,還都是FR近年以來投資比較多的,他的一眾設計師團隊在國內是有名的,作品戴旭也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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