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早就已經把她安頓在療養院,說是療養,其實就是當個精神病治的,不信你也可以看看,這屋子里連個花卉水果都沒有……”江盛興一臉的遺憾,“雖然我跟宋時玉關系也不怎么樣,可她好歹是個病人,身上坑坑洼洼的全是傷口,看著都覺得可憐啊!”
江郁心聽得心驚肉跳,下意識環視了一圈病房,果然如此,病房里空空如也,別說花卉了,連像樣的椅子也沒有。
原來,他一直都是這樣虐待母親的!
現實印證了猜想,江郁心氣得整個人的真題都在發抖,而江盛興則是幾不可見地勾起了嘴角,微微一笑。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
想起前幾天薄靳不肯幫助,江盛興冷冷地勾起一抹嗤笑,叫他不幫忙!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不知道是誰,可現在壓抑著憤怒,都快呼之欲出了。
能給薄靳添添麻煩,還能有錢拿,何樂而不為呢?
“不光如此,他還經常不給喂飯,我天天來這當保安,看在眼里,嘖嘖嘖,我都于心不忍。”
“你要是認識薄靳就說一聲,對病人好點吧!”
江盛興說完這些,笑瞇瞇地對著江郁心伸出了手。
白溪從身后站了出來,隨手丟了一沓紙幣給他,張嘴,冷聲道,“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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