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張嬤嬤做湯包、煎餃的手藝,那般順主子的口,若是被牽連進去了,怕是主子就難尋著這么順口的吃食了。
“張嬤嬤?”靜姝手上仔細縫著狐貍皮子于新鞋內里,頭也不抬,但不耽誤嘴上的功夫:“那位做煎餃的白案嬤嬤?”
“正是這位。”
“知道了,改明兒四爺留院子里用膳的時候,直接叫這張嬤嬤做上一道拿手好菜,親自端著奉菜,算了算了,叫小膳房那幾位每人做上一道拿手菜親自奉上,我給爺跟前給他們討賞。”
“奴才代他們多謝主子。”
靜姝擺了擺手,手上飛快地剪斷了線,拿著兩只鞋仔細在手中比對,心中卻想:她不過是想瞧瞧這些廚房伺候的是否能用著放心罷了,所謂的求賞只是說著好聽的,到不用什么代謝什么的。
第二日一早,靜姝剛從夢鄉中想來,便收到了白芷想往外跑的消息。
“前些日子還一門心思圍著膳房轉悠呢!也不知這是達成了什么共識,今個晨起二門剛開的時候,就躡手躡腳地出了院子。”空青一邊伺候靜姝漱口,小心地捧著痰盂,一邊道:“奴才直接去找了林公公,也沒說什么旁的,只與林公公道,奴才近些日子覺得白芷總往膳房湊,心中擔憂,勞他查查看罷了。”
“這樣就成。”像他與蘇培盛這種聰明人,向來不帶怎么信旁人查到的消息的,但是于他們自己查到的消息,則完全不同。
自白芷又一次悄悄摸出院子,空青瞬間就繃緊了渾身的神經,一雙眼睛就快不錯眼睛地盯著膳房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空青甚至都失了耐心,不由怪罪起了林公公的進程。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白芷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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