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靜姝沒料到,居然有人性子會這般急,她這‘雪地靴’還沒做好呢!就蠢蠢欲動起來了。
近來時近年節,四爺是早出晚歸,前些日子更是在戶部連住了三日,虛虛一算,已有二十余日未曾踏入過后院了。
可這后院并沒有因此而平靜寧和,反而越發的醋意洶涌起來。
原因不是因著旁的什么,正是因為桐安園新得的小膳房。
其實按理來說,這并不算越了規矩。
畢竟福晉的正院和李氏的院子皆是備了小膳房的。
可誰叫這兩處小膳房之所以建,都是打著府中阿哥的名頭呢!
靜姝這個‘秀于林’就秀在她是唯一一個膝下無子得了小膳房的。換句話說,就是這個小膳房建的只是為了靜姝一人罷了。
如何不叫滿府女眷捻酸?
而第一個有所動作的,就是白芷。
“主子,近些日子白芷總愛往小膳房跑,雖礙于早先定下的規矩,非膳房伺候的不準無主子的吩咐進入膳房,但幫著在門外扒個蒜洗個蔥什么的旁人也說不得她,這借了這個引子是勤快的不得了,就快連晚上都住那膳房的門口,奴才瞧著是入了白案張嬤嬤的眼,奴才還聽說張嬤嬤似起了要認白芷做干閨女的心思!”
空青說到這也很是無奈,比起張嬤嬤手底下那些個每日里都生活在嚴苛規矩下的奴才,她其實挺喜歡這人過于方正迂腐的性子的!更把不得滿院子伺候的都是這么個性子呢!這能給她省多少事兒!
只可惜白芷的事兒是個大事兒,她還真無法早早與這位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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