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么說,這琥珀倒是個能堪用的,那就怪不得福晉會就安排這人一個進來了。”想到昨晚上那三個人,靜姝也安不下心繼續歇著了,直接下了床。
蔓青本聽得直發愣,見主子下床了又緊忙捧著熏得暖烘烘的湖藍夾襖伺候她穿上。
“主子今日試試這雙鞋,奴才昨兒晚上剛做成的,鞋底較尋常的厚實了一倍,貼地的那層繃了層防水的皮子,也照主子說的,在鞋內仔細縫了軟和的腹毛,主子試著可還和腳?”
靜姝踩了踩,宣軟宣軟的,與記憶中的雪地棉的腳感極為相似。
不過這個的內毛肯定要更好些的。
“不錯不錯,你這手藝也算是出師了。”靜姝從不吝嗇夸獎,自己覺得好了,自然不能忘了領導,暫時把那三個奸細放到一邊,對蔓青吩咐道:“你去庫里把那匹藏藍色云鶴紋的錦緞料子找出來,我記得上回從宮里出來又帶出來幾塊整齊的狐貍皮子來著,你挑細軟的也撿幾塊出來,我給爺也做一雙,鞋底還是你來做,這幾日就辛苦你些。”
“主子說什么呢~這有什么辛苦的。”蔓青嘻嘻一笑,就要往出去。
靜姝又把人一攔:“琥珀的事兒,你權當不知道,往日你怎么待她,如今早就也是。”不等滿清開口,又繼續道:“若是裝不出來,一會兒就找個機會吵上一架,日后權當看不見這人也就是了,想來依這姑娘如今的戲碼,你該是不缺機會才是。”
說完,靜姝就抱起了繡筐,挑起了繡線。
蔓青迷茫地看向空青,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滿眼都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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