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空青打起床帳,扶著自己主子坐起身便立馬奉上一盞燕窩雞絲粥,垂著眼皮低聲道:“主子您潤潤喉嚨。”
“···”一看這燕窩,靜姝一張小臉瞬間燒的通紅。
她就知道,昨兒晚上折騰的晚了哪里瞞的過這些人。
“咳,”靜姝連灌了幾大口,一盞燕窩粥就見了底,然后轉而道:“連翹、白芷、琥珀,日后你多注意些。”
“主子?”空青聽見了琥珀的名,整個人一愣。
她自打知道主子有想送蔓青想法之后,就暗暗踅摸起頂替蔓青的人。
這四貝勒府不比他處,主子把從府里帶來的人送回去多半沒人會說什么,但若是想再從府中帶人回來,怕是就難了。
于是,這幾日,她便是手頭上有活也要分出半只眼睛打量滿院子的人的,這個琥珀,就是她看好的。
踏實本分,勤快聽話,不暴躁也不慢性子,算不得捻尖兒的,卻叫人看著放心。
可聽主子這意思:“可是哪里有什么誤會?”說完,空青覺得自己這話好像在質疑主子,連忙解釋道:“近些日子我瞧這姑娘挺好的,便是受些委屈也耐得下性子,不好爭一時長短,嘴上也少言是非,干活也利索,但就是嘴上笨,干了十分的事兒偏叫旁人只能領上三分情,不會討巧賣乖的,倒是惹得那兩個慣喜歡端架子的嬤嬤不喜,可是她們與主子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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