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懲罰,空青小臉上才顯出了幾分血色來,她生怕因為方才的疏漏,叫主子起了把她送回府的心思,這回有了懲處,便是還要用她的意思,因而頭磕的實誠極了:“奴才謝主子。”
“行了。”靜姝看著那額上通紅的一塊,把人拽著胳膊拉了起來:“你去膳房跑一趟,要只烏雞,些許淮山與鹽來。”
“主子這可是又饞了,起了親自動手的心思?”蔓青抱著繡筐回來時就聽見這么一句,立馬笑著湊趣:“烏雞淮山?主子可是要親自煲湯?不知奴才今兒可能討上一碗香香嘴?”
“美得你!”靜姝點了點蔓青的腦袋:“真是反了你了,一天天的不知道給我做些合口味的也就罷了,還指望著我做給你吃!”
“主子~”蔓青哪里看不出主子這是故意逗她,根本沒生氣,立馬配合著纏磨不停地撒嬌。
“行了行了。”靜姝嘆了口氣:“我真是怕了你了,這回不行,等下次的吧!放心,少不了你的。”
“主子,為什么這次不行呀?”蔓青也不是真的饞這一口,就是好奇。
“對福晉、李側福晉我退一射之地,但也不是哪個都能踩上一腳的。”不然,這日子她還過得什么勁兒了?!
見主子這般說,空青多少猜出了些主子的意思,瞅了眼天色,立馬加快了去廚房的步伐。
這烏雞淮山湯少說得煲上一個半時辰,她可得快著些,可不能耽誤了主子的事兒。
靜姝見膳房送來的烏雞居然都殺宰洗涮斬件全弄好了,挑眉看向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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