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空青這般反應,靜姝哪里還坐的住?緊忙起身下了躺椅,玫粉繡了通面芙蓉花開的夾棉披風瞬間掉落在地,染上塵土。
“你這是做什么?”靜姝安撫地拍了拍空青的手:“你素來是個聰慧的,該不會不知我為何要這般才是。”
“奴才,奴才只是心疼主子,若是早知主子有此打算,倒不如應下那鈕鈷···”
“空青!”
空青瞬間白了一張小臉,撲通一聲跪到了石子小路上。
如今已是深秋,枯葉打著旋,遲遲不愿粘上地面的污泥,寧愿在冷風中僵持著,冷得瑟瑟發顫。
而空青慘白的小臉上,卻已是冷汗密布,一雙杏眸中滿是悔色與自惱。
直看的靜姝心生不忍,可她差點與鈕鈷祿家定親之事,卻是萬萬不能提的!
若是其它,也就罷了,可這事兒,當真是不罰不行。
這空青也是,平常瞧著再規矩聰慧不過了,怎么也有腦袋短路的時候!
“罰你半年月例漲漲記性你可有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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