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愛做得柳呈心驚膽戰的。
“夾這么緊干什么。”程今安笑他。
這幾天既沒挨餓,做前也沒灌腸,柳呈把屁股夾得死緊,肥嘟嘟的肉都不顫了,生怕弄出點什么臟兮兮的東西來。
程今安難得良心發現一次,沒再折騰,把柳呈轉過來嗅嗅奶味,連奶頭帶乳暈一起嘬進嘴里,喝著奶射了。
項目的事情在穩步進行,柳呈常常跟在程今安身邊,偶爾打打手語,難免會讓人注意到。但程今安也只是笑笑,看樣子是沒打算讓柳呈出現得太多。
“小啞巴,”他們偶爾也會回地下室躺著,程今安捏捏柳呈的手囑咐,“萬一哪天我死了,你就去考個證當手語老師,或者找晏銘接著當你的小米蟲,或者直接繼承我財產都行。”
程今安沒跟柳呈說過,他寫過一封遺書,早就找律師做過公證了。其實也沒什么難關要過,他只是單純地有點厭世。小時候的經歷告訴他人生每一秒都有可能大起大落,只有事先做好準備,發生意外時才不至于慌亂。
他不要安排柳呈的人生,而是盡自己所能給柳呈留出不同的選擇,如若發生意外,也能讓柳呈自己去走接下來的路。
程今安難得不霸道一次,但柳呈毫不領情,抬手就扇他的嘴巴,啪啪地打,又抱著他往自己腿間塞,看那樣子恨不得把程今安整個人都裝進肚子里。
程今安笑得不行,頂著巴掌印問他:“真要生我啊?”
柳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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