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膠手套的味道充斥了柳呈的生活,他偶爾表現好了,會被獎勵可以用牙叼住手套指尖,幫程今安脫下來,不過也僅限于此。
無機質的隔層已經把他全身都玩透了,他前一晚特意熬著沒有睡覺,一大早便渴望地看著程今安洗漱,終于窺見到了日思夜想的那雙手。
“哈……”喘息聲很大,柳呈自己沒意識到,他看著程今安慢條斯理地洗手、撩水,直到那雙手套再次貼合著覆上去,這才想起往腿間掖掖被子。
“別裝了,看著我射幾次了?”程今安輕松揭穿了他,被子一掀,黏糊的水液都拉成了絲,冰冰涼涼地印在柳呈腿上,“今天要出門,你可以選擇去或者不去。”
程今安很少離開這棟房子,柳呈怯怯不安地躲在門邊,看他離自己而去。
沒什么的,和最開始一個人被關在地下室沒什么區別。柳呈安慰自己。
他焦慮地啃了自己的指甲,又扯過幾縷微長的頭發在嘴里啃,終于把程今安盼回來后殷勤地湊到了門口,隨即踮起腳尖從貓眼里看到程今安開始和不認識的人說話,說個沒完。
離得有點遠,只看唇形看不懂他們在說什么。柳呈覺得自己早上好像選錯了答案,他該和程今安出門的,因為程今安的選擇題向來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腳都酸了,柳呈終于看到程今安抬起手。那雙手沒有戴手套,性感赤裸地對大家說了一句“謝謝,下次再見”,用的是和柳呈一起學的手語。
嫉妒的種子從心里發芽,柳呈攥緊拳頭,看到程今安走到門口低頭擺弄了一會兒,推門進來時已經重新戴上了手套。
柳呈急忙跑過去,抱也不行、打手語也不行,“今安、今安”的喊了兩句卻被無視,耳朵貼過去也聽不到回答。他有點慌了,程今安裝聽不見,難道還能裝看不見嗎?他干脆找來紙筆,笨拙地描出幾個誰也看不懂的鬼畫符,懊惱地豎起筆尖往自己手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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