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難免有些體己話想要說。柳呈學會的詞不多,創造力挺強,總能通過奇妙的組合表達全新的意思。
他按著程今安的腦袋,指指自己心臟部位:“噴。”
高潮的時候很舒服,他每次看見程今安,心里面也舒服,所以以此表達對程今安的喜歡。
程今安心壞,裝不懂,掌摑著柳呈的陰蒂把他玩到真的噴出來:“噴兩次就行了。”
柳呈尖叫著卻不跑,笑著好像在罵他:“噴!”
一直到被玩虛脫了,屁股整個腫的又紅又亮,他才閉上嘴,委屈巴巴地抱著奶子不讓程今安捏。
“誰讓你不學說話的,”程今安給他做了幾個手勢,炫耀道,“這就是喜歡你的意思,想不想學?”
柳呈警惕地看著他,模仿著比劃了兩下。
小啞巴的世界很小,他怕程今安騙自己,鬧著把晏銘叫來,比劃著新學的幾個動作,看晏銘滿臉疑惑。
“學手語了?”晏銘給他帶了餅干作為之前的回禮,看不懂這種結印似的肢體語言,“什么玩意?讓你家少爺給我翻譯一下。”
程今安道出殘忍真相:“拿你做試驗呢,他要學別人看不懂的。”
小白鼠不是很想成為情侶間的情趣,憤而起身走人,拍上門又折回來,搶走餅干:“給狗吃都不給你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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