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是白的，水是渾濁的。柳呈跪在里面，屁股撅得高，頭埋得很低。

        好不容易沖干凈腿上的東西，橡膠管就又進去了。

        程今安摸摸他鼓起的肚子，故意咬他耳朵：“小啞巴怎么這么臟。再來一次，用力。”

        水管驀地抽出，控制不住的水柱噴涌出來，把后面撐開了一個洞。柳呈整個身體都紅了，好不容易等到沒水往外流后，又被程今安按住了小腹。

        咕嘰一聲，最后一點水也出來了，程今安忍不住笑，幸虧柳呈是個小聾子，要不然聽見了指不定要怎么鬧呢。

        身下一熱，程今安低頭去看，發現柳呈張嘴含住了他的雞巴。

        “用屁眼吃。”他抽柳呈的屁股，看見臀肉顫得和奶子一樣，忍不住有點嘴饞。

        柳呈花樣挺多的，但多不過程今安。他用嘴咬、伸舌頭舔、撅著屁股夾，每一樣都是跟程今安身上學會的，包括腦子里的壞主意。

        這幾日程今安經常給他灌腸，被迫排空的肚子里空落落的，柳呈趁機偷偷吃了不少高熱量食物，屁股胖嘟嘟地坐在了正在看電腦的程今安身上。

        “嗯？又吃，胖死你。”程今安抽空看了他一眼，把他嘴角奶油吮了，順手就開始揍他屁股。

        但是柳呈覺得沒意思了，打來打去就是這幾個部位，屁股都要起繭了。他伸著舌頭往程今安臉上舔，舔完下巴又舔脖子、頸窩、鎖骨，最后吊在程今安身前舔起了乳頭。

        他經常粘在人懷里耍賴，程今安正忙，都沒注意到這點小動作，手還下意識拍打著，直到啪啪的扇肉聲變成了嘩嘩的水聲，他手上一熱，低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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