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會,村里的小孩不管男女都嘲笑過他,嬸嬸也煩他,只是女性不會打他,所以柳呈不是很怕。
但程今安當初是被一個女販子買走的,他知道好壞與性別無關,于是平等地排斥著除了爸媽、晏銘、柳呈以外的每一個人,卻依舊愿意教柳呈學好:“和老師握握手吧。張老師,可以嗎?”
張老師是個年輕女孩,沒比他們大幾歲,很快答應了,牽著柳呈的手試探:“學會寫字很有用的,可以和你男朋友聊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愿不愿意?”
柳呈不愿意,發了脾氣把紙全部扯碎,筆也扔在地上,揮著手去打程今安。
“不好意思,今天課時就按全天算,辛苦您再找一家吧。”程今安還在挨打,把張老師送出門也沒停。
外人離開后,那層文質彬彬的殼子馬上就碎開了,程今安挑了幾支全新的筆,扒開柳呈的逼就往里面插。
柳呈對他的觸碰一直很積極,手上還在打他,腿倒是自發就張開了。逼口的肉被筆桿撐到透明,淫水順著開始往下落,一滴一滴砸在書桌上。
“學不學?”他幾乎把筆身塞得全部沒入,柳呈開始搖屁股,淫水劃在桌上形成雜亂的筆畫,像不聽話的小朋友在鬧著不想上學,這讓程今安有些暴躁起來。
他起身回了自己的書房,回來時特意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柳呈的反應。
小啞巴向來聽他的話,插進逼里的東西不敢往外拿,這會兒正撅著屁股趴在桌上無聲地擦水。
柳呈好討厭那些蝌蚪一樣的字,老師教他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靜謐又安全的世界好像被打破了,他開始和外界產生聯系,而這道聯系里沒有程今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