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呈沒聽見他說話,在玻璃窗上哈氣,寫丑丑的字,指給程今安看:“橙子?!?br>
“對,你的呈加上一個小禾苗,就是我的程。所以我要負責給你買吃的,把你喂飽飽的?!背探癜埠逅?br>
其實也沒這么浪漫,老柳當年看見這孩子的下體就想直接扔了,倒是被還有些良心在的長輩勸住了,上戶口的時候漫不經心懶得管,人家問什么他就點頭說“成”,名字就這么定了。
“哈哈!”柳呈看懂了“吃的”這兩個字的口型,猖狂地笑,在程今安懷里手舞足蹈。
生意哪能不做呢?他們這些人都不是富在存款上,資金流一斷,資產就變負債了,程今安當初沾上就沒打算再停手。他還得給柳呈買好吃的呢。
這些年,程今安自己抽空安排了學業,就是沒舍得出國鍍金,問仍在寫字的柳呈:“想不想上學?”
小啞巴一天學都沒上過,是個文盲,活了這么久只會寫五個字:柳呈、程今安。
有時候會在中間加一個橙子的小畫,曲里拐彎的圓圈上點幾顆小麻子,意思是喜歡,因為他沒學過怎么畫愛心。
程今安的問題,柳呈向來不需要回答。老師請來了,只是教寫字,不可以貼耳朵教說話,只待了一天就又被程今安辭退了。
因為柳呈會鬧,死死抓著程今安的袖子哭個沒完,即使就坐在程今安懷里也還是不肯跟老師學。
“老師是女孩子啊。”程今安讓他冷靜一點,貼著小耳朵說,“女孩子不會傷害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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