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簡簡單單的也有好處，這世界上哪兒有那么多如果？柳呈的人生里沒有這兩個字，他就是被老柳虐待著長大的，他就是貪心害了程今安，長大后又救了程今安，這就是他的命。

        柳呈才不想學這個，他轉轉眼睛，捧住程今安的臉問他：“爸爸，寶貝？”

        “爸爸的寶貝？”程今安歪頭思考，“孩子？小兒子？”

        柳呈搖頭，想來想去，抓了一把糖果回來，寵愛地逗逗程今安，然后又站在旁邊很滑稽地鞠躬，點頭哈腰地討好：“今安，寶貝？”

        程今安被他推著擺了個姿勢，大刀闊斧地坐在辦公椅里，有些好笑地看柳呈祭祖似地往自己面前堆好吃的，福至心靈：“少爺？”

        “少爺的意思就是……受寵的男孩。”程今安沒有解釋得太復雜，親他腦門一口告訴他，“愛，男孩子。”

        柳呈終于確定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小仆人一樣臥在程今安腿邊，抬頭仰望他：“今安，少爺。”

        程今安是他眼里金子般的小少爺，長大了也是。

        雖然有一點點變態。

        那就是很變態的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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