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十歲了，當然明白那些事情，盡管小小的乳頭已經被他啃得血肉模糊，但在臟污的地窖里，這就是最美最漂亮的東西。程今安發誓他是想松口的，可是他好餓，吮著小柳呈的胸部開始唾棄自己。

        爸爸媽媽教他不可以碰其他小朋友的隱私部位，尤其是女孩子身上的小鼓包，連看都不可以看。可是現在他都上嘴嘬了。

        他喝得津津有味，下面漲漲的，不自覺拱了兩下，剛好壓在柳呈身上拱進腿縫。

        他嚇得一時忘記了柳呈是男孩子，急急忙忙做了保證。

        “我，我會娶你的。”

        得對自己碰過的人負責，這是程今安自小接受的教育，在心里根深蒂固。小今安早就想好了要娶走他，或者和他一起死在這間牢籠一樣的地窖里。

        程今安嘬他的陰唇，把他雙腿搭在辦公椅扶手上，轉了轉拳頭：“來，生寶寶了?！?br>
        柳呈非常配合，扒開逼又生了程今安一次，噴得到處都是水液，腳丫子踩在程今安臉上罵他：“煩！”

        程今安啃啃他的指頭，啃夠了又起身埋在乳房之間休息：“再教你一個詞，‘如果’。”

        “你說，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在過怎樣的人生呢？”他貼了柳呈的左耳問，“如果我媽媽當初領養了你，你會過怎樣的人生呢？”

        抽象的詞匯要難學得多，柳呈聽不懂，磕巴著所問非所答：“沒有，不、如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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