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呀,殺完你倆我也去死,我看他還敢不敢抽你。就是有點舍不得我爸,一起殺掉去找我媽團聚好了。”程今安真的這么想過。
這把刀似乎割開了柳呈的另一面,他開始扭屁股,還把臉往程今安手心貼,撞在上面發出啪啪聲:“啊、啊啊。”
程今安挑眉,揚起手:“叫‘鵝鵝’就抽你。”
“鵝鵝。”柳呈興奮得臉紅了。
“真是賤婊子,”程今安換了手,避開耳朵打在他右臉上,“叫!叫幾聲,打幾下。”
柳呈開始連聲地叫他,發現聲音越大力氣越大后,亮著嗓子喊:“鵝鵝!”
最后一巴掌扇完,右臉紅撲撲的,柳呈開始喘,把水噴在程今安腿上,指著下面喊他:“鵝鵝!”
他會有這種愛好,程今安毫不意外。充斥暴力的童年讓柳呈摒棄了配得感,可是他又想被需要,扭曲的欲望成長起來,剛好撞見了遭受巨變的程今安,一切湊得剛剛好。
暴力的性愛讓柳呈感到被需要,實質性疼痛每分每秒都強調著他存在的價值——他知道程今安身體里總有些無處發泄的暴虐因子,剛好他愿意承受。
他們會是世界上最契合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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