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個字他是知道的,指的只有可能是老柳一個人。
好害怕呀。
他挺挺右乳,看程今安真的掏出了一把刀。
“殺了你好不好?”刀身外面凍了層透明冰殼,程今安緊握刀把,用殺人的姿勢捅進了柳呈水潤的逼,“想這么做很久了,你幫我焐化?!?br>
他甚至還嫌用力不方便,把柳呈屁股沖上托起,反手握住刀,像當初捅爛蛋糕一樣去捅那口逼。陰道很熱情,裹在冰上開始慢慢融化它,柳呈哀哀叫了起來。
夾不緊,程今安就把那玩意就直接捅到子宮上;夾得緊,冰塊就快速融化,程今安就會夸他。
“逼好燙,我就知道你也想要。把你屁眼也捅開好嗎?連成好大的一個洞,我把整只胳膊都操進去。”
淫水飛濺到程今安臉上,卻讓這人動作更加瘋狂。刀子在逼里捅著,明顯越來越細,柳呈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他親眼看見程今安伸舌舔了曾經聞到就會惡心的淫水,以為自己的心是在為程今安跳動。
柳呈噴得不像樣子,亢奮的身體開始抽搐,程今安卻把這解釋為害怕。摩擦間冰塊幾乎全部融化干凈了,他一個深捅頂在了宮口,隨即一寸寸緩慢往外拔。
“化了?!背探癜踩ヌ虮”獾囊?,將刀刃吮出來,拿到柳呈脖子上架住,比劃著,“咔——殺掉了。接下來再去殺你爹,你和你的小逼都是幫兇哦。”
柳呈陷在高潮里雙眼失神,口水溢出,就像真的被他殺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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