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安卻不管,操著操著聞見一股味道,低頭看看,潔白的墻壁上不僅有淫水,還有血絲。
來例假了。
程今安皺眉,扒開他的逼檢查:“懷孕了怎么會見紅?小啞巴不想要小孩是嗎?”
下體又開始酸軟起來,柳呈知道程今安又要舔他下面了。這人舔逼的時候很可怕,像嗜血的怪物。柳呈幾次想要推開他都沒成功,發(fā)展到最后甚至可以坦然地坐在他臉上自顧自發(fā)呆吃飯了。
柳呈正抱著一根好大的面包棍啃,他嘴上不停,倉鼠一樣塞滿兩腮,岔著腿在程今安臉上扭扭屁股,得到允許后混著血和淫水一起噴在了程今安嘴里。
他會肚子疼,疼得冒冷汗,疼得打滾,程今安便給他抓了藥,有時候飯可以少三天,藥卻一頓不能落。柳呈偷偷往浴桶里倒過藥,當(dāng)晚就被淹進桶里嗆了個水飽,要不是他肚子喝得幾乎要炸開了,程今安怕是會逼他把整桶都喝光。
苦也今安,樂也今安,柳呈被他逼著喝藥,身體竟然被調(diào)理得不錯,劇痛變成了可以忍受的陣痛,也有了心情探索自己的生存之道。
“鵝鵝。”柳呈低頭,看程今安含著鮮血從自己腿間抬頭,主動捉了右乳晃晃,“啜啜。”
他自己發(fā)明了一個新詞,撅著嘴憑空嘬一下,是喝奶的意思。
程今安舍不得松嘴,也拒絕不了右乳房的誘惑,按住柳呈的肚子命令:“用撒尿的感覺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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