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于是他改口,熟門熟路地插進柳呈后穴,低頭看著右乳房在自己手里變換形狀的樣子,“漂亮死了,上過廁所沒有?”
柳呈昂著頭躺在他肩上,胸挺得很高,被奸得直叫喚,突然很急迫地搖起屁股。
要高潮了。
程今安在他微張的嘴上扇了一巴掌,打得柳呈閉上眼睛,伸手下去掐住陰蒂:“憋著。”
這完全是在為難人。柳呈聽不見,也看不見,唯一表達情緒的嘴巴也要閉上,只剩下屁股還在拼命地搖,想求程今安同意他高潮。
可他扭的越厲害,陰蒂被扯得就越高,無法控制的高潮來襲,噴在了墻上。
舌頭都被干出來了,漏出來的呻吟聲變得更加詭異。程今安揪出那條沒用的舌頭,直到舌系帶都卡在了齒間才放開,隨手捅進去一摳,把柳呈摳得再次嘔出酸水。
嘔吐的時候括約肌很緊,程今安射進他屁眼里,挺開心。
“都吐酸水了啊?我們小啞巴懷孕了,今安有奶吃了?!苯癜彩怯薪甜B的小少爺,程今安才是這個陰郁的男人。
孕吐對他來說是很好聽的信號,手指便摳在里面不肯出來了。他大概是故意的,每次都挑柳呈餓上幾天的日子來弄,不僅屁股里干干凈凈的,吐也吐不出什么東西,不會影響觀感。
可次數多了,柳呈有些條件反射,見到他沒什么反應,但只要被插了后面就會自動開始干嘔,連摳都不用摳,更像孕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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