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又添了一根手指進去,嘗試著曲起手指,用指腹捻動之前找到的那塊軟肉摩挲玩弄,按揉得他又困惑又難耐地挺腰追隨,雙腿忍不住要合攏夾緊,連腳趾都崩潰地緊扣住床單。
不過是幾根手指,就已經(jīng)把這口窄穴撐出可憐兮兮、難以下咽的模樣,偏偏敏感點還生得這么淺,這么淫蕩。
之前壓下的醉意緩慢上頭,你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襯衫撩上去,用指尖夾起一顆翹起硬挺的乳粒隨意揉捏,時不時又探手去揉他比普通Alpha還要大一些、硬得發(fā)燙的陰莖。
可憐的黎醫(yī)生每一次挺腰,都被你從上到下地徹底玩弄,底下的穴肉一陣接著一陣痙攣,被摩擦得酸軟發(fā)燙,卻還忠于快感,無意識地主動往指尖上撞。
他臉上一片空白,張嘴咬住被你遞到嘴邊的衣角,無措又生疏,馬上就要面臨人生的第一次潮吹,竭力克制后依舊漏出的模糊呻吟帶著鉤子一樣。
“不、夠了……太……啊”
不夠——
你的瞳孔因為興奮而危險地緊縮,四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插進被你玩得軟爛的穴口。
這一下進得極深,半個手掌都埋進去,幾乎要撞到最深處宮腔的那塊軟肉,插進去和抽出來的時候,穴肉都死死地絞緊,汁液四濺,一大團透明的淫液從里面吐出來,淋濕了你的整個手掌。
你把手中多余的水液胡亂抹在他的腹肌上,借著液體的潤滑揉他同時高潮的陰莖,湊到他眼前等他回神,有點天真又有點浪蕩地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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