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做得好,繼續……”
夜色的籠罩下,視覺略有受限,于是聽感被無限放大。
他富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還努力維持著一貫的冷靜,和平時在醫院與病人交談時差不太多,冷淡里透露著教養良好的矜貴。
你加快了動作,手底下的小肉蒂在它主人的放任下被由軟揉硬,又硬著被掐軟掐腫,濕乎乎地探頭到陰唇外邊收不回去。
屬于Omega的那部分體質讓干澀的甬道里逐漸涌出水液,你把食指重新探進去,往里推了兩個指節,摸到一塊略微凸起的軟肉。
黎深弓起腰抖了一下,發顫的手壓到你的手腕上,在察覺到你似乎真的就此止住動作要抽手的時候,原本有些抗拒的動作猛然頓住,轉而無奈地用力把你扯回來,摸索著抻開你的中指,親力親為地引著你的手主動抵住自己的穴口。
“怎么這么怕我?”他收回手扯松自己的領帶,眸中欲色沉沉,盯住獵物的猛獸般鎖定你。
“你對別人應該不這樣……嗯!”
冷淡的問話止于一聲變調的呻吟,陰道口的手指整根刺入,無視周遭軟肉淫靡的挽留,直直撞進穴心深處,緊接著就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抽插攪動,激烈的動作勾帶出里面泛濫的淫液,把整個陰部都抹得潮濕黏膩。
黎深出乎意料地敏感,先前那種游刃有余的表情被打碎,眉頭緊緊皺著,鼻息間呼出潮熱的呻吟,被他咬唇硬生生咽了下去,臉上理智和情色交織,越是禁欲卻越顯出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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