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好像是密碼鎖的,柳呈還沒接觸過這么高級的玩意,但他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問題。
敞開的門他在家里見多了,撞錯了就會挨打,比起要不要逃跑,他更在乎外面會不會有其他人進來。
在柳呈的概念中,安全的容身之所要么最少有兩個出口,要么就連一扇窗戶都不要有。
他走到門口,半步不越,伸長了胳膊想要把門關上。
從家里逃出后,懵懂的小孩也懂了更多。他的身體和心理一起成熟起來,知道自己這副樣子絕對不能被人看見。
流浪漢那么多,卻從來沒有女孩子,原因為何,大家心知肚明。
他聽不見,黑暗的走廊也什么都看不清,他迫切地想要回到那盞暖燈下蜷縮起來,沒有注意到門邊靠著個人。
“不跑?”程今安手里拿著煙,沒有點燃,看著那截細得骨頭都突起的胳膊伸出來,提高音量道,“真是聾子?”
門緩緩關上了,良久,才傳來一聲響。
居然主動鎖了門。
被碾出來的煙絲掉落在地,程今安扔到一旁,回了地面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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